只是以往都是付明溪做他的舞伴,今年......
正想着,付明溪就走进病房。
她用手温柔地探了探他的额头,说的话如晴天霹雳:
“靳川,这届赛舞会,我希望你退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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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靳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可她只是一边为他按揉肩膀,一边平静地解释:
“阿鸣早晚要进入上流社会,他必须拿到这个荣誉。你听话退赛,我会劝他把彩头给你,否则......”
“否则怎样?弄死我?”
裴靳川甩开她的手,嘲讽一笑。
“付明溪,把我的东西都给他,这就是你承诺的补偿?”
“这就是你说过的,对我忠诚?”
一连三问,付明溪被逼得一阵错愕。
弄死他?她怎么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