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他年纪轻轻创办了非凡娱乐公司。
只因传闻中他喜欢的人是演员,她便做了一个娱乐圈的梦。
没人知道一个无父无母的贫民窟女孩靠自己考上电影学院有多难,没人知道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她想让他看见,要吃多少苦。
她最终做到了,二十岁就崭露头角被导演夸有天分。
而他看见她,却只是因为一张与他前妻虞菲凡六分相似的脸。
“卡里这五个亿,算买断这五年。协议签了,不准再闹。”
他的语气冷冰冰的,带着一丝警告,生怕她不服判决,要对他纠缠不休。
可姜杳只是拿出协议,顺从地签字,没有丝毫犹豫。
甚至扬起下巴,笑着道了声谢:
“多谢梁总,我笑纳了。”
梁铭洲挑眉,诧异她反常的平静。紧接着脸色沉了两分,声线带着威压:
“你今后的合约照旧签在公司,我亲自盯着你。只要你听话,该给的资源少不了。”
“菲凡因病隐退是秘密,癌症虽然临床治愈了,抑郁症还没好。我只警告一次,不准找她麻烦,也不要对我有别的心思。”
姜杳拢了拢薄毯,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笑。
只怪她从前爱他爱得太疯,现在连退让都成了挑衅。
按照她以往的行事风格,她该大闹一场,再用肚子里的孩子逼他就范。
可她重活一世,早见识过了他有多疯有多狠。
赖在他身边找虞菲凡的麻烦?她怎么敢!
上辈子,得知虞菲凡决定回国复出后,她第一时间买通媒体爆料,与梁铭洲的五年“恋爱史”被做成三百页ppt传阅全网。
梁铭洲与虞菲凡订婚后,她高调到医院孕检,带着港城医院的“男胎证明”找到梁家老太太,逼着梁铭洲退婚和她官宣。
虞菲凡抑郁症发病,在他们婚礼当天直播自 焚。
梁铭洲抛下她去救,虞菲凡却因为大火引发爆炸,尸骨无存。
从那之后,梁铭洲以养胎为名逼她官宣隐退,实则断了她所有人际关系,将她带去国外囚禁。
房子的后身,是虞菲凡的空坟。
她的孩子被他引产,埋到坟边做祭品。
他不再逼她吃避孕药,强迫她一胎一胎的怀,又一胎一胎的掉。
她被折磨得形容枯槁,婚后第五年就气血耗尽病死在床上。
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,是他冷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咽气,然后亲手用炭火烫毁了她的脸。"
4
一旁待命的管家小心觑着梁铭洲的脸色,没敢应声。
这间房子里的人都知道,这床梁铭洲为姜杳挑的,家具是姜杳一件件添的,浴缸是按双人尺寸定制的,衣帽间里珍藏着姜杳历届颁奖礼的礼服,意义非凡......
一时间,满室寂静,无人动作。
梁铭洲只是略迟疑了一瞬,突然厉声发难:
“听不懂话?”
管家连忙垂首应是,正要安排人干活,忽听虞菲凡道:
“不急在这一会儿。”
只见她环顾四周,眼神骤然一凝,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,直勾勾落在古董钟上,面带探究。
下一刻,她冲到钟前,捂着心口嫌恶地蹙起眉:
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叫人立刻把这钟抬出去,拉到后院埋了!”
空气骤然紧绷,姜杳头皮发麻,梁铭洲的心也跟着紧了一瞬。
他上前两步,不动声色隔开视线,低声劝哄:
“朋友送的老物件儿,犯不上这么急,明天我让人哪来的送回哪去。”
虞菲凡却不依不饶。她艰难地喘了两声,似是忍着极大的痛苦:
“阿洲......我找大师算过,八字跟钟犯冲。这东西看一眼都让我心慌,不赶紧埋了,我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安生。”
梁铭洲的心猫挠似的烦躁。
他眼神数次瞟向钟柜,小心地听里面的动静。姜杳确实如他所说,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听话,可他心里却更加不安。
她害怕密闭空间,关进钟柜已经很危险,要是埋了......
“菲凡,这钟......”他动了恻隐之心。
可虞菲凡脸色突然一变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
“这钟是不是有特殊意义?还是里头藏了人?阿洲......或许我不该回来。”
“来人!”
梁铭洲懊恼地闭了闭眼,再睁眼,不带半分迟疑。
“把钟抬到后院埋掉,立刻!”
几个杂工忙不迭上楼,七手八脚抬着钟往外走。
姜杳挤在钟柜里,光裸的肌肤被磨得生疼,她头晕目眩,颠得想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