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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待命的管家小心觑着梁铭洲的脸色,没敢应声。
这间房子里的人都知道,这床梁铭洲为姜杳挑的,家具是姜杳一件件添的,浴缸是按双人尺寸定制的,衣帽间里珍藏着姜杳历届颁奖礼的礼服,意义非凡......
一时间,满室寂静,无人动作。
梁铭洲只是略迟疑了一瞬,突然厉声发难:
“听不懂话?”
管家连忙垂首应是,正要安排人干活,忽听虞菲凡道:
“不急在这一会儿。”
只见她环顾四周,眼神骤然一凝,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,直勾勾落在古董钟上,面带探究。
下一刻,她冲到钟前,捂着心口嫌恶地蹙起眉:
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叫人立刻把这钟抬出去,拉到后院埋了!”
空气骤然紧绷,姜杳头皮发麻,梁铭洲的心也跟着紧了一瞬。
他上前两步,不动声色隔开视线,低声劝哄:
“朋友送的老物件儿,犯不上这么急,明天我让人哪来的送回哪去。”
虞菲凡却不依不饶。她艰难地喘了两声,似是忍着极大的痛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