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拧紧,似乎有些不安,还想上前。
“亭风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累了。”
我打断她,转身走进次卧,反锁了门。
隔着门板,我听到她那两个队友把她扶进主卧,低声劝她没闹就是翻篇了。
翻篇了吗?
我靠在门板上,慢慢滑坐在地。
没有翻篇,只是这本被撕得粉碎的书,我不想再翻了。
第二天一早,沈织婉还在昏睡,我就提着保温桶出门了。
尽管这段婚姻已经千疮百孔,我还是去了市中心医院。
岳母重度肾衰竭住院大半年,全靠我衣不解带的熬夜伺候。
就当是最后一次尽孝,也算给十二年的感情画个句号。
推开病房门时,岳母正拉着同病房的家属夸我。
“我生病全靠亭风这孩子,他比亲儿子还要孝顺百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