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步步靠近。
“她还说,你那么脏,她只能找我发泄。因为只有我这样干净的身子,才会让她来感觉。”
我脑子里那根死死强撑的弦,在这一秒彻底崩断。
十六岁的噩梦,我用了整整十二年去愈合。
她竟然把它当成床笫之间的笑料,讲给她的男小三听!
“你凭什么提那件事——!”
我失控地怒吼出声,抬起手,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。
狠狠一巴掌,死死抽在白星屿的脸上。
“啪!”
极其清脆的响声。
白星屿被打得一个踉跄,额头重重磕在玄关的鞋柜角上。
鲜血瞬间流了下来。
一旁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。
白星屿捂着流血的额头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