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回到沈家,就开始收拾行李。
无意间,宋津年竟找到了自己多年前写的一本日记。
日记的封面上贴着一朵干枯的风信子,是他在大学里偶遇沈晚怡时捡到的,一直保留至今。
翻开第一页,上面只写了一行字,“我想我对她一见钟情了。”
往后翻,剩下的每一页都是她。
他暗恋沈晚怡八年,从十八岁到二十七岁。
他的整个青春,都装在这本薄薄的日记本里。
宋津年拿出打火机,点燃日记本一角。
火苗吞噬纸页,那些他藏在心里卑微的爱恋,也随着纸页卷曲发黑,逐渐化为灰烬。
日记刚烧到一半,门被一脚踹开。
宋津年猛地抬起头,看到沈晚怡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她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团燃烧的火焰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宋津年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已经大步走进来,一脚踩灭火苗。
残页还在冒烟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。
不等宋津年反应过来,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“啪!”
宋津年半边脸瞬间肿起来,嘴角渗出血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
沈晚怡的眼睛泛着猩红,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意。
“你害死你哥哥还不够,现在还要来害天翼?”
宋津年捂着脸,脑子嗡嗡作响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他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“还装!”
沈晚怡一把掐住他的下巴,逼他抬起头。
“天翼调理身体的中药里被下了绝育的药!如果不是佣人发现,你是不是打算把他害到终身不育才满意?”
宋津年瞪大眼睛,连忙摇头,“不是我做的……”
他今天下午不在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