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那张窄床上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宋津年猛地惊醒,还没坐起来,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沈晚怡的脸近在咫尺,眼睛里烧着怒火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宋津年!”
“天翼对草莓过敏!你竟然故意买草莓味的避孕套来害他!”
宋津年的背撞上墙壁,呼吸困难,脸迅速涨红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指甲抵在她的皮肉上,“是他说你喜欢……”
“少撒谎!”
“你什么样的人,我很了解。”
沈晚怡的手越收越紧,宋津年眼前开始发黑。
他张着嘴,像一条搁浅的鱼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不管自己如何解释,沈晚怡都不会听,也不会信。
在她的世界里,他永远是恶人。
永远不配被相信。
这时,沈晚怡猛地松开手。
宋津年瘫倒在床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眼泪呛了出来。
“要是天翼有个三长两短,你也得死!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重重关上了门。
她走后,宋津年从枕头下掏出打印的离婚协议,又取出今日从沈晚怡书房里偷拿出来的合同进行调换。
明天,只要让沈晚怡签下这份协议,一切就结束了。
第三天,宋津年敲响书房的门,手里攥着那份被调换过的文件。
“进来。”
沈晚怡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在低头看文件。
宋津年走过去,把协议摊开放在她面前。
沈晚怡拿起笔,正要签字。
“沈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