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津年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没有。
他刚做完手术,连动都动不了,怎么可能喷香水?
可他的喉咙肿得厉害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见他不回应,沈晚怡默认他承认。
“宋津年,你真让我失望!”
沈晚怡立刻抱起陆天翼,大步朝门外走,“如果天翼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我不会放过你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。
全程,她并未注意到他的情况要比陆天翼严重得多。
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宋津年只觉得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,他闭上眼睛。
在黑暗吞没他的那一刻,他再次听到推门声。
再次睁眼,竟是在采血室里。
沈晚怡站在输血室门口,吩咐两名护士将他强行按在椅子上。
冰冷的椅背紧贴宋津年的后背,护士拿着针管走过来,在他手臂上消毒。
沈晚怡冷眼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