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他今日的所作所为,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!到时候,我会让他跪在你墓碑前磕头认错。”
说完,她弯腰抱起宋子衿,转身往墓园外走。
宋子衿搂着她的脖子问道:“妈妈,你要怎么惩罚小叔?”
沈晚怡没有回答,而是绷紧下颌线,眼底压着火苗。
回到家后,她把所有下人叫到客厅。
“从今日起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放宋津年进这个家门。”
下人面面相觑,没人敢出声维护。
沈晚怡声音冰冷,眼神像淬了毒,“他不是喜欢离家出走吗?我成全他!”
说完,她转身回到书房。
书房门重重关上。
楼下,几个佣人小声交头接耳。
“先生又怎么了?”
“谁知道呢,今天是宋总亡夫的忌日,先生没去,沈总生气了。”
“可先生昨晚差点淹死在泳池里,如果不是周管家,恐怕先生已经没命了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,让沈总听见就完了。”
角落里,周管家一言不发地擦着花瓶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会儿,先生应该已经上飞机了吧。
自从宋津年离开沈家后,沈晚怡便一头扎进公司。
一个跨国并购案缠了她整整半个月。
为了尽快处理好,她连家也不回了,成日住在办公室,连轴转地开会、谈判,飞到国外签署文件。
等她终于处理完所有的事腾出时间时,已经是半个月后。
当她重新回到沈家,推开房门的那一刻,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沈家的客厅已经将近六七年没有换过风格,结果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,沙发竟从原本的米白色被换成了暗紫色,落地窗帘也从素色亚麻换成了厚重的酒红色绒布。
墙上那幅宋衍生前最喜欢的水墨画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,色彩浓烈得刺眼。
就连茶几上的青瓷花瓶也被换成了亮闪闪的金属摆件。
沈晚怡站在玄关,眉头皱成一团。
她沉着脸喊了一声,“周伯。”
周管家匆匆赶来,“沈总,您回来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