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男人天天搬砖,我没日没夜地送外卖,才攒下那两万块!”
“那是我闺女上大学的四年学费啊!”
老吴叹了口气,摇着头走了。
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久违的痛感一阵阵袭来。
心口像有一只手在来回拉扯。
确诊心碎综合征这些年,全家人都宠着我,我很久没有这么难受过了。
骗子说他是招生办的老师,我竟然就信了!
还傻乎乎把爸妈的血汗钱全转给他!
一想到我爸因为长期扛水泥,咳嗽胸痛却舍不得上医院。
我妈天天跑外卖,周末还要去夜市摆摊,手上的裂口贴满了创可贴。
还有我才八岁的妹妹,一放学就去街上捡空瓶子卖。
他们受了这么多苦,就指望我考上大学出人头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