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掉眼泪,掀开被子下床。
周管家连忙问道:“先生,您现在就要走?可是护士说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不要紧。”宋津年穿上鞋,把离婚证放进口袋,态度前所未有地坚定:“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。”
办完出院手续,他直接打车去了机场。
一路上,他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城市街景,内心平静如水,毫无半分留念。
到了机场,他提交证件,顺利通过VIP通道。
候机厅人很少,宋津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他将登机牌与实验资格证放在一起,一并放入装离婚证的口袋里。
三年时间,足够他忘记一切伤痛重新开始。
飞机起飞那一刻,他最后看了一眼从小长大的故土。
这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,但他并不在乎。
往后余生,他只会越活越好,不再依附任何人而活,只为自己。
与此同时,城郊墓园。
夕阳把整座墓园染成金红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