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清禾。
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,直到电话自动挂断。
接着,信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:
我们谈谈。
援非不是儿戏,别冲动。
慕淮舟,接电话。
最后一条是:什么时候回家?我一会儿过去找你。
慕淮舟看着这些信息,只觉得讽刺。
前世他无数次盼她关心,她视而不见;如今他一心远离,她倒纠缠不休了。
他直接关机,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本相册。
翻开第一页,是父亲抱着年幼的他,在牧区义诊时的照片。
父亲笑得温暖,他笑得无忧无虑。
“爸爸,对不起。”他轻轻抚摸照片,“儿子以前走错了路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会成为您骄傲的样子。”
他合上相册,打开邮箱,给院长写了一封长信。
信中详细阐述了他对援非医疗工作的规划和设想,并请求医院支持部分医疗设备和药品的捐赠。
点击发送的那一刻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窗外,天色渐亮。
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而这一次,他的人生将完全属于自己。
至于沈清禾和林景明……
慕淮舟望向东方泛白的天空,唇角泛起释然的微笑。
“这一世,我把自由还给你们。”
“也还给我自己。”
慕淮舟刚回到家,还没来得及休息,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开门,沈清禾站在门外。
她脸色阴沉,径直走进屋里,目光扫过凌乱的客厅,最终落在他身上:
“在找什么?”
慕淮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:“我的论文,今天要提交金刀奖最终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