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迟却是不管不顾,又把我的头死死按在了浴缸里的消毒水中。
我被呛得只能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,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“好痛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到极点的刀绞痛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。
那股温热融入冰冷的浴缸水中,瞬间晕染开一片刺目的鲜红。
我呆呆地看着水里的血花,忘记了挣扎。
就在这时,被他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人后,他愣了一下才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传来警察带着些无奈的声音:
“是陆先生吗?孩子没丢!”
“小朋友自己跑到商场顶楼玩滑滑梯去了。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吃冰淇淋呢。”
“当爹妈的自己没看住孩子,非说是被人蓄意绑架谋杀。这不是浪费警力吗?”
一瞬间,浴室里,只剩下花洒喷出的水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