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真有意思,”他凑过来,快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“白天的姐姐,跟晚上在床上的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“晚上那么妩媚,那么热情,现在却这么害羞。”
他歪着头打量她,笑容纯粹而满足:
“不过贡布都喜欢。不管是害羞的姐姐,还是热情的姐姐,都是我的姐姐。”
他走到门边,又回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和宣告:
“姐姐别忘了哦,我们说好的。晚上,我给姐姐剃毛。”
贡布推开客栈厚重的木门,午后的强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大堂,在地板上切出锋利的光痕。
他走到那群仍围着白色SUV和王献词的藏族汉子中间,与领头的刀疤汉子用藏语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刀疤汉子眉头皱了皱,似乎有些不解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贡布这才转向王献词。
少年脸上没了在顾曼桢面前那种混合着依赖与偏执的神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本地主人、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冷淡。
“你,”他用不太熟练的汉语,指指王献词,又指指寨子口的方向,“走。”
王献词明显松了口气,但目光仍担忧地瞥向紧闭的客栈大门:
“曼……顾小姐呢?”
“姐姐不走。”贡布的回答斩钉截铁,他看着王献词,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