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钳制她的手,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动作温柔,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那我要姐姐身上的毛发。”他宣布道,语气里有种孩童般得到许可的雀跃,又带着一种巫术般的郑重:
“我要拿到神明那儿去做法。”
“用姐姐的毛发,和我的毛发,还有我们俩的血,请最有法力的喇嘛念经,把我们的魂灵绑在一起,绑得死死的。”
他俯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气息灼热:
“绑在一起,今生今世,生生世世,你都再也离不开我,我也离不开你。”
“你去哪里,我都能感觉到。”
“这样,就再也没有别人能把你带走了。”
顾曼桢身体僵硬。
她是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,从不信这些神神鬼鬼。
贡布的话在她听来,更像是一种原始部落的迷信仪式,荒诞而愚昧。
只要能救王献词脱身,陪他演这场戏,剪点头发,又算得了什么?
“好。”她几乎没有犹豫,“你去找剪刀吧,我给你剪一缕头发。”
贡布却笑了,那笑容纯净又诡异。
他摇摇头,手指沿着她的颈侧滑下,划过锁骨,最终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,停留在她小腹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