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别客户。
林瓷上楼休息,小林刚办好手续过来,迎面看到林瓷,他惊喜万分,“林总?!”
林瓷驻足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,好巧啊。”小林有意撮合林瓷和闻政和好,忙殷切道:“闻总也来了,在那边,我去叫他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瓷轻声拒绝,疏离地像是和闻政根本不认识,“我来出差,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们的一言一语都听在闻政耳中,林瓷没来,头也不回地去了电梯间,高跟鞋的声音越走越远,闻政捏着杂志一角的手也收得愈发紧。这两天中州要举办行业峰会,盛光和ME作为行业龙头一定会出席的,闻政会出现在酒店,林瓷并不意外,也没往心上去。
和珊娜汇报了客户的跟进流程便早早睡去。
翌日一大早林瓷派车接客户去工厂考察,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,大部分精力都投进了工作里,无暇顾及其他。
姜家轮番打来电话。
林瓷一通没接。
只回了几条周芳的信息。
姜家在那边急得团团转,找去公寓和盛光才知道林瓷早就辞了职,也换了住处,到处打听得到她去中州出差的消息。
想到闻政也刚去了中州,姜韶光自告奋勇,买了票飞过去。
登机前故意没有订酒店,下了飞机临时打给闻政,他正和几个同行在一起应酬,派了小林接人。
来之前姜韶光就问过了,酒店满房,早就没有了空余房间。
小林站在前台打给闻政征求意见,闻政住的是套房,要塞下一个姜韶光并不难,闻政也从来不排斥和她同住。
小时候一起睡,读书时当同桌没少趴在一起睡,后来闻政出了国,但每年生日都会回国陪姜韶光,有时喝多了就不回酒店直接住姜家。
这事再简单不过。
小林交涉着,看了眼还在等待的姜韶光,心虚地闪躲开。
“或许是因为峰会,周边酒店都被订满了。”
姜韶光这个时间来。
实在不巧。
“我记得林瓷也住在这个酒店。”
小林没领回闻政的意思,“林总是在。”
“她们是姐妹,和林瓷说一声让韶光住过去,她会答应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小林犹豫地转身去看姜韶光,眸光一缩,他打电话的工夫林瓷刚从外面回来,姜韶光也看到了她。
姜韶光当着一帮秘书和部门经理的面叫住林瓷,一脸弱不禁风,怎么看都惹人怜爱。"
延迟领证不是一次两次了,闻政漫不经心,老太太却忍无可忍,苍老枯瘦的手上带着玉戒指,她拍了拍桌子,“混小子,你少糊弄我,你是去找姜韶光那个丫头了吧?你怎么能这样对小瓷?”
“她跟了你九年,你有点良心就快点把人娶回家!”
同样的台词,闻政不知听了多少遍。
吃早餐的胃口瞬间荡然无存,他搁下咖啡杯,“您也说了她跟了我九年,九年都跟了,还差这几天吗?”
刘妈在后拍着老太太的背给她降着火气。
她平静下来,目光像是看透了许多,暗暗叹息,“你这几天就给我把证办了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明白。”
闻政答得不咸不淡,起身离开。
见他这态度,老太太愁容更重了,刘妈轻声劝慰:“您别担心了,林小姐那么喜欢阿政,结婚就是早晚的事。”
老太太不认可地摇摇头,“越是喜欢,死心的时候就越是决绝。”
…
…
闻政一到盛光助理小林便着急忙慌迎上来。
“Boos不好了,林总今早一来就在和菲欧娜交接工作,这会儿正在收拾东西。”
如果是做戏,林瓷演得未免也过于逼真了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,林瓷刚要将最后一盆多肉放进箱子里,闻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在干什么?”
林瓷回过头,拧眉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再没了对闻政的流连爱意,反而淡得像在看陌生人,“工作我已经交接好了,辞呈也已经递交。”
闻政听着,脸色愈发差,小林最会察言观色,知道上司对林瓷是有感情的,只是嘴硬,低不下头。
气氛僵硬着,小林讪笑着上去,“林总,您不要开玩笑了,您昨天不是还给我们发喜糖吗?”
小林一提闻政才想起这茬。
是啊。
喜糖都给了,她还作什么?
“你们误会了,我和闻政没有结婚,喜糖是我和……别人的。”
“别人?”
闻政讥笑一声,无力地按了按眉心,“林瓷,你编谎话也编点靠谱的,在江海除了我,还有谁会娶你?”
林瓷跟了他九年,当了九年笑柄。
如果不是司庭衍的解围。
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可以嫁给谁。
“你信也好不信也罢,就当我们和平分手,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我的住处,更不要再做出撬锁那种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