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曼桢慌乱地按住裙摆,心跳如擂鼓。
她想起陆礼卓在床上永远温和克制的样子,想起自己从未在他面前那样失态地轻吟,是的,她喜欢昨晚的疯狂,喜欢那种被彻底占有、彻底吞噬的感觉。
而这正是最让她恐惧的。
马匹踏过碎石小路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。
顾曼桢坐在白色母马上,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摇晃。
贡布牵着缰绳走在前面,深蓝色藏袍的下摆扫过路旁的野草。
他的背影挺拔,黑发在高原的风中飞扬。
“快到了。”贡布回头对她笑,眼睛在阳光下眯成两道弯月,“姐姐一定会喜欢。”
顾曼桢勉强回以微笑。她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,刚才贡布扶她上马时握得太紧,留下一圈淡红色的指痕。
她拉下衣袖遮住,像遮住一个秘密。
山路蜿蜒向上,空气越来越清冽。
远处雪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幅淡墨山水画。
顾曼桢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这纯净的空气洗去心中的烦躁。
“贡布,”她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,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之间……可能不太合适。”
少年没有回头,但脚步慢了下来:“哪里不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