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津年张了张嘴,想告诉她自己是被陆天翼推下来的。
不等他开口,沈晚怡便抱着宋子衿转身离开,临走前丢下一句话给旁边的佣人,“既然他这么闲,就给他找点事做!别让他整天想着作妖!”
从那天起,宋津年彻底被当成下人使唤。
他要早上五点起床打扫院子。
中午顶着太阳给花园除草。
晚上洗碗洗到手指发白。
但他从早干到晚,竟没喊过一句累。
完全像换了一个人。
直到这天下午,陆天翼抱着床单从主卧走出来,“津年哥,我跟晚怡把床单弄湿了,你帮忙洗一下吧。”
他特意强调“弄湿床单”,目光在宋津年脸上转了一圈,等着看他的反应。
宋津年接过床单,手指触到上面还没干的痕迹,胃里翻涌了一下。
却垂下眼说了句“好”。
陆天翼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他继续吩咐:“我想喝城东那家奶茶店的杨枝甘露,少糖,去冰,你去给我买。”
从这里到城东,打车来回至少要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