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
里里外外但凡知道她们事情的,
哪个不觉得她就算是霍宴津的媳妇了,
现在让温诱钻了空子,还敢在她面前嘚瑟得到霍宴津,
即便不信霍宴津能去碰她这种心思不正的人,
她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道:
“你个不知羞耻的骚货,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”
温诱依旧笑得漫不经心道:
“你想发不也找不着男人发么?”
苏凝气的胸口直喘,就跟一口鲜血堵在喉头一样难受,
她血气上涌,恨不得上前撕了她,但霍宴津是个要面子的,在大院这么对他,怕是得怪自己,
她想到这里,立马提高些音量道:
“是我想宴安出事么,还不是为了工作摔下悬崖没的,这些年我尽量不去想,你刚结婚就来戳我痛处。”
她试图将别人喊过来站在她这头指责温诱,最好再给她赶走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