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诱一眼瞧穿他心思,
她抱着他胳膊就一通矫揉做作道:
“老公,你说话呀。”
霍宴津被她蹭的脊椎骨都麻了,
他极为不自然的瞥了眼她的动作,
又看了眼还在搓洗的苏凝,
怎么都觉得这样在她面前有这番行为不合适,
他板着脸道:
“你要是没事就帮大嫂把活干了再说。”
温诱活脱脱要被气死,
她咬紧贝齿,直接上去硬缠道:
“你说过给我的,我还差一堆东西没买呢,当你女人一趟容易么,都不知道体贴点,还有脸让我干活,白天晚上都不给人歇着了是吧。”
她是对他又是轻锤又轻挠的,就跟小猫在闹一样。
霍宴津真是长见识了,他见过两口子干仗的,就是没见过这样的,
而面对她哼哼唧唧的动作,
他着实是生不出火气给她一拳,
索性急的一把束缚住她双手,拽着往屋外送:
“行行行,你先出去,我来跟大嫂说。”
温诱这才满意了起来,
她一撩头发就往外走道:
“快点啊,外面天冷我再冻着了。”
话罢,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。
屋内的气氛也陷入了凝滞。
苏凝喉间堵塞的酸涩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,她并未因她的离开而高兴半分,
因为刚才可没错过两人的互动,
就温诱这番不讲理的行为,
怎么看也该一巴掌扇过去的,
可霍宴津没打她,
不过也能理解,"
就这衣服和头发,
不用多问都知道哪个娘们教唆的,
不过温诱真是要死,真以为谁都能像她一样随意花钱,这一身装扮回来,
徐营长又是一向暴脾气,怕不是得两口子吵架,
他都没敢去看徐营长脸色,丢下牌朝着方舟道:
“方舟,桂梅既然回来了,咱俩就先回去吧。”
方舟也是有眼色的往外走:
“刚好天冷的也待不住了,回去躺被窝多舒坦。”
霍宴津是不敢等徐营长反应过来相送,
他下了楼,来到自己屋内,当即就朝着打瞌睡的温诱道:
“温诱,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?往日里那么朴素的王桂梅都被你带的没个人样了。”
温诱来了精神道:
“她从市里回来了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刚刚看见都没敢看徐营长脸色,今晚指不定怎么打架呢。”
“他们不就住咱们头顶位置,也没听见吵起来呀,你瞎操心什么。”
霍宴津见他执迷不悟,着实脑仁疼,他凶戾道:
“还用多说么,他们有老有小的,钱是要用在刀刃上的,往日里你自己败家我就不说你了,但这次........”
“嘎吱~”
霍宴津凶戾的话音未全落,楼上头顶位置的床板传来阵阵声音。
他顿时哑然了,
这可是出了名的鸳鸯楼,
有点事从不隔音,
就像上次方舟说的听见他跟温诱办事声,
他一直以来也没少听见别人办事声,
而王桂梅和徐营长,自打有了孩子都消停好久了,
这花点钱还感情变好了。
温诱弯了弯唇,
她是瞌睡的没心思再跟他争执下去了,
她关灯就睡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