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让她白费劲帮忙了,
而王桂梅果真是被她拿下了,立马站起身护着道:
“苏凝,不是我说你,一个女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呢?霍团长是她男人,不靠他靠谁,倒是你,要是要点脸就该赶紧从这里离开,别耽误人家小两口过日子。”
温诱极为满意的扬了扬唇,没再说话。
苏凝气的要死道:
“她男人?要不是她不要脸的硬嫁,哪有她住进来的份,还好意思赶我走,我可是自幼就跟宴津一家。”
王桂梅一句也不让道:
“那不管之前怎样,人家现在是夫妻,你晚上听人家睡觉不臊得慌么?
要我看你也别硬挺了,趁着还没绝经,赶紧找个男人排解排解寂寞,不然再熬下去白给人睡都没人要。”
苏凝顿时就跟炸了般的气恼,
她真恨不得撕了苏凝,但到底顾及霍宴津和徐营长的关系,
她眸子阴翳的眯了眯,心底的火下不去,
但随之,她一言不发的哭着离开了。
温诱望着她背影,勾唇冷笑,压根没当回事,
还能怎么样,无非是找霍宴津而已,
找了她也不怕,反正她可没开口跟她吵,
霍宴津总不能为了苏凝去跟徐营长一家闹翻吧,
这就是拉拢人心的目的。
王桂梅还在安抚他道:
“你别担心,要是霍团长敢欺负你,你跟我说。”
温诱收回视线,装的柔弱道:
“谢谢啊,不然我都不知道得被欺负成什么样了。”
王桂梅看得一阵心软:
“你就是良善,以后跟她有矛盾,都跟我说,我肯定不缺席。”
温诱唇角轻弯,不想再多说了,生怕下一秒笑场,
毕竟,她可算不得良善,
苏凝不是好人,
她也不好惹。
一整天,本来停了的雪,簌簌又落了下来,鸟雀都藏的不见踪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