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脊背抵上冰冷墙壁,退无可退。
裴曜钧在她面前站定,学着那些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的轻浮腔调。
“躲什么?那日不是挺能耐的吗?嗯?”
柳绣宜被他激得又羞又怒,几乎要不管不顾地抬手给他一下。
“在公府待腻了?”
抬起来的手僵住,生了锈一样慢慢垂下。
她怎么会待腻?
她不想离开公府,更不想离开小主子和大夫人。
这些时日的相处,她和大夫人相知相惜,还有一日日长大,会冲她咯咯笑的小主子。
她都舍不得。
不得不说裴曜钧真的拿捏住了她的命门。
柳绣宜脖颈一折,低首求饶:“奴婢知错,往日种种都是奴婢不是,求您高抬贵手,不要再为难奴婢了。”
她本就生得清丽,此刻泪眼婆娑,长睫湿漉漉津在一起。
与她那日的伶牙俐齿截然不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