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脊背微微绷紧,但身体依然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贡布,”她说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我洗累了,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
贡布低头看着她。
他没有说“好”,也没有说“不好”。
他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把她从水里抱起来,放在池边铺着毛毯的青石板上。
“那我给姐姐擦干。”
他拿起那块柔软的浴巾,开始仔细擦拭她的身体。从肩膀,到手臂,到脊背,到腰侧。动作依然温柔,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。
顾曼桢闭着眼睛,任由他摆弄。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,回到客栈,回到那个虽然被困住但至少清醒的空间。
然后贡布开口了。
“姐姐,”他低着头,浴巾在她的小腿上游走,“你爱我吗?”
顾曼桢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想回答。大脑发出了清晰的指令——说爱,说当然爱,说你是我的唯一。
但嘴巴张开,吐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声音。
“……不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