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女人,谁、都、不、能、看!”
“再看,把你眼珠子挖下来!”
他说这话时,脸上甚至没有什么狰狞的表情,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认真,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执行的决定。
少年被他眼中的疯狂吓住,捂着肿起的脸颊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连滚带爬地跑开了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柴禾。
顾曼桢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。
她不是没见过男人争风吃醋,但如此迅疾、暴烈、且针对一个仅仅是好奇一瞥的少年的反应,仍然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这不是占有欲,这是……病态的领土意识。
贡布走回来,重新牵起她的手。
他手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,刚才打人的那只手,体温高得吓人。
他脸上的戾气在转向她时迅速消退,但眼底残留的阴鸷和紧绷的下颌线,显示他情绪远未平复。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。
顾曼桢能感觉到身边少年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,像暴风雨前的闷雷。
她斟酌了一下,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:
“贡布,你不要这么……霸道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