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的瞬间,宋雨嫣当即变了脸,她黑着脸将宋时浅逼到墙角,毫不客气的开口:
“小贱人,这三年你抢走了我多少东西我都不计较,但我警告你,以后别再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3
宋时浅心里正憋着一团火,面对宋雨嫣的挑衅,她不愿继续忍耐下去,直视着她的眼睛反问道:
“那枚佛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心里比我清楚,要我仔细解释给你听吗?”
“你当然可以反过来咬我一口,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跟这家人再无来往。”
说着,她猛地将脸凑近宋雨嫣,眼神玩味的在她愤怒的脸上来回打量,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“但你呢?我的好姐姐,好不容易醒过来就闹得家里鸡犬不宁,你觉得,你和傅青州之间还能克服一个信任危机吗?”
闻言,宋雨嫣原本得意的脸上出现了裂痕,当年她和沈青州数次吵架,感情摇摇欲坠。
甚至可以说,是那场车祸缓和了两人的关系,傅青州的愧疚和心疼是她扭转一切的关键,在这个重要时期,任何一点差错都不能出。
她强压着情绪僵在原地,眼眶红的发暗,只有微颤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愤怒和不甘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宋时浅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,耳边高跟鞋接触地面传来的每一道声响,都在一点点击溃着她的理智。
她低声咒骂了一句,眼睛骤然变得狠戾,小跑着追了出去,在脚尖踩住宋时浅衣摆的同时,她俯身在她耳边悠悠说了句:
“宋时浅,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地位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双双跌下楼梯,尖叫声传遍整个别墅,众人立即循声赶来。
“雨嫣,”傅青州率先冲过来,小心翼翼的扶起宋雨嫣,焦急的检查她的伤势,“摔倒哪里了?我这就送你去医院”
随之而来的是宋父宋母,他们团团围在宋雨嫣的身边,表情满是担忧。
可她分明没受伤,两人摔下楼时宋时浅就在她身下,给她当了肉垫。
另一边,宋时浅落寞的靠在墙壁上,四肢在滚落过程中反复受到撞击,布满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,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怎么也动弹不得,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。
看着一群人离去的背影,她感觉自己像个笑话,悲伤顿时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将她淹没,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嘈杂的手机铃声将她吵醒,她强忍着酸痛按下接听,不料听筒里却传来宋父的呵斥:
“宋时浅,你究竟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,雨嫣因为你摔下楼,快过来照顾她。”
而后,不等她解释,电话骤然挂断,显然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宋时浅苦笑,低头看了一眼宋父发来的位置,顿时睁大了眼睛,那个地址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——
正是傅青州三年前亲自装修设计的、他和宋雨嫣的婚房。
4
站在别墅门外,宋时浅好像重新回到了三年前,熟悉的酸楚再次涌上心头。
宋雨嫣车祸后她代替姐姐和傅青州订婚,可她住进的不过是傅氏集团临时安排的住所,甚至连房屋的卫生都是她亲自打扫的。"
宋时浅抬手擦去额头的汗珠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与往常无异:
“知道了,妈,我这就回去。”
挂断电话后,宋时浅起身准备洗漱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了神。
当年接下姐姐的婚约后,她就惹上了一位大人物,号称“京圈活阎王”的厉云霆。
他带着上百名保镖高调出面,强硬的准备抢亲,是宋时浅哭着求他高抬贵手才平息了一场恶斗。
可厉云霆并未就此死心。
接下来的一年,他三番五次上门求亲,威逼利诱,各种手段都用过了,每次都得宋时浅出面解决。
想到这里,宋时浅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默默在心里做了个决定。
“厉总,您消消气,就是再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忤逆您啊,实在......实在是小女已有婚约在身。”
宋时浅刚迈进客厅,父亲颤抖的声音便落入耳中。
宋母也丝毫不敢怠慢,亲自站在一旁伺候,弯腰倒茶。
坐在主位的男人面露不悦,不容反驳的张口:“又没成亲,把婚约退了。”
宋父吓得不敢说话,空荡荡的客厅当即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见状,宋时浅深吸一口气,简单调整情绪后不疾不徐的进了门。
“厉总说的是,本来就是捡来的婚约,没必要太死脑筋。”
见宋时浅进来,厉云霆眼前一亮,连忙起身迎接。
这次,宋时浅罕见的没有拒绝,伸手搭在他的小臂上。
不得不说,他确实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完美男人,身形挺拔,眉宇间的锐利和西装的正式相融,气场全开。
宋父宋母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,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。
宋时浅朝父亲微微颔首,然后转身走到母亲身边,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,而后,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,她从包里拿出那一纸婚约,毫不犹豫的把它撕成了碎片。
“爸,我不嫁傅青州了,我要嫁给厉云霆厉总。”
宋母大惊失色,正欲说些什么,就被厉云霆的笑声打断,他激动的牵过宋时浅的手,颤抖着问道:
“时浅,你说的是真的吗?你愿意嫁给我了?”
宋时浅唇角微微弯起,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回复:
“对,我答应嫁给你,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厉氏集团涉足多项领域,医疗资源更是丰富,我要你想尽一切办法,救醒宋雨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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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天起,宋雨嫣就被接回了家,私人医生全天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监控她的情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