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婚约也只是权宜之计,不会娶她,我等你醒来做我的新娘。”
傅青州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宋时浅的心。
她低头看向精心打扮的自己,自嘲的扯了扯嘴角,笑出了眼泪。
怪不得她使尽浑身解数却只能换来一副冷冰冰的态度。
怪不得他宁愿忍得满头大汗也不肯碰她。
怪不得......
宋时浅不敢再往下想,或许,在傅青州心里,她是个自小就抢自己姐姐男人的荡妇。
她跌跌撞撞的跑出疗养院,任凭大雨砸在身上,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。
等哭得没了力气,她用手强撑着地面缓缓站起,踉跄着冒雨离开。
她不知那天是怎么回的家,躺在床上便直接昏死过去。
再醒来已是两天后,被子早已被汗水浸透。
突然,刺耳的铃声响起,是宋母打来的。
“时浅!厉云霆又来家里提亲了,你快收拾一下赶过来,他说见不着你就不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