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脸色不太好,宋母微微蹙紧了眉头,一把将她拉到门后,小声嘱咐着:
“时浅,今天你爸为了庆祝雨嫣恢复,特地在家举办宴会,你一定要听话,别惹事。”
又是这句,宋时浅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遍,她早就听烦了!
这些年来,她极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被欺负了也只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可换来了只有变本加厉的欺负。
现在,她不想忍了!
“妈,凭什么我就得听话懂事?”她甩开母亲的手,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,神情冰冷,“我是个人,不是机器,我也有喜怒哀乐。”
“宋雨嫣她妈早逝,你是爸明媒正娶娶回来的,为什么是一副做小伏低的姿态?”
“况且,给宋雨嫣办的宴会关我什么事?你要是嫌我碍眼,我不参加总行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来眼前,宋雨嫣挽着傅青州站在门口,他们显然是听到了宋时浅的话,表情十分难看。
宋母瞬间慌了神,她小跑过去拉住宋雨嫣的手,眼神里满是恳求,声音也止不住的发颤:
“对不起,对不起啊雨嫣,都是我没管教好时浅,我这就让她给你道歉。”
可宋时浅根本没想认错,她扬起头,双手环胸,眼神轻蔑,不管宋母再怎么着急都紧闭着嘴不表态。
宋雨嫣冷眼看着宋母一再恳求,满脸的不屑,随后又看了宋时浅一眼,拉着傅青州往书房走去。
两人在宋时浅身前经过时,她清晰的听到一句:
“她们娘俩就是这样,青州,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