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急切的说:“多取血入药,我要芷姨快点好起来。”
沈罗感受着已经发黑的血从身体里流出,却丝毫反抗不得。
她想起刚刚成亲的时候,哪怕她手上一点小伤口,谢执的都心疼不已。
可此时抱着她的谢执,呼吸都满是焦急,眼里更是只有对沈芷的担忧。
连自己的亲生儿子,只紧紧的看着取血,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。
她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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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睁开眼,看到头顶熟悉的帐顶,沈罗确定已回到自己的院子里。
她抬手按向自己心口的位置,摸到一层厚厚的纱布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剜心般的剧痛。
沈罗调整呼吸,用力攥紧衣角。
女儿死了,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?
这个永宁侯夫人的位置,她早就不想要了!
侯府的富贵、名声,权柄,与她何干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