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他初出茅庐,三亿的项链无异于天价。
如今,他可以眼都不眨拍下这条项链,可送予的对象却不是温清梨了。
温清梨,只是台下角落仰头远望的众多人之一。
这片艳羡之声,是为另一个女人。
心脏抽痛,但比愤怒和伤心更先涌上的,是一片空茫。
她收回视线,没有坐那个位置,而是径直从后门离开。
湖风微凉,她才觉那股闷滞感散去不少。
正打算提前离开,却迎面撞上了许念安。
她面色红润,脖颈上的项链耀眼又刺目,居高临下望着温清梨:“温小姐,这就落荒而逃了?”
“说实话,我是没想到你能这么厚脸皮。斯南都跟我领证了,你这个小三还眼巴巴缠着他不放。”
“怎么?十年了还没被睡烂?这么喜欢被男人白嫖怎么不去会所当鸡?我找几个男人天天点你啊。”
“哦忘了,你这一把年纪了,脱光了丢街上都没人要,难怪斯南不要你。”
一连串肮脏至极的咒骂砸得温清梨大脑空白,胸腔被翻涌的气血搅得生闷泛疼,她扬手就甩了许念安一巴掌!
“你敢打我......”许念安一脸震怒,却在瞥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时,迅速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