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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走到她身前,垂眸望着她。

沈知兰闻言身子一颤,当即屈膝跪下,垂首伏地:“殿下息怒,臣妇并无旁的心思,只是区区微末小事,怎配受殿下如此厚待,求殿下明鉴。”

她一字一句的说得惊惶又恳切。

段惟简却笑了,似乎方才那番话不过玩笑,他俯身将她扶起:“夫人不必紧张。既然本王的这份礼让夫人为难了,本王收回便是。”

他坐回到太师椅上,抬眼看着她:“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……”沈知兰紧张地往前一步。

“只是欠着夫人情不还,本王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
“王海。”

这方声音还未落下,那方王海便捧着两只精致的木匣走了进来,轻放于案上,随即垂首立在一侧。

段惟简的目光淡淡扫过木匣,再落回沈知兰仍带着惶色的脸上,“厚礼你受之不安,那这两桩寻常物件,夫人总该给本王一个还情的机会了罢。”

说完,他递给王海一个眼神。王海立即上前,极为利落地将两只匣子打开。

先开的那只玉盒里,是一盒药膏,膏体莹白细腻,香气清润,一看便是上等的疗伤润肤之物。

另一匣中则卧着一对南珠耳坠,珠光柔和温润,不艳不烈,配着纤细银钩,素雅端庄。

沈知兰望着匣中两样东西,猛然反应过来早前王海那番不过是在演戏罢了,为的就是将她引到现下这般两难的境地。

心头顿时堵了一口气,偏她还没法发作,也再无话拒绝,进退两难之下,她只能选择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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