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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耐烦地敲着桌子,“况且,这八年你无所出,我要纳妾,也是为了谢家香火。”

无所出。

我冷笑。

成婚第二年,我就怀过。

那次他醉酒回来,非要行房,动作粗暴,导致我流产。

大夫说伤了身子,以后难再有孕。

他当时怎么说的?

他说:“没事,以后我疼你。”

如今,这成了他纳妾的借口。

“我不签。”

我将文书撕得粉碎。

“你!”

谢景渊扬手又要打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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