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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愚蠢、固执、却也因此更显得“纯粹”和“可怜”的女人。

而这样的女人,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两种情绪——保护欲,和摧毁欲。

元无咎对她,显然两者皆有。

这就够了。

宴会接近尾声时,顾清欢借口醒酒,由碧桃扶着,暂时离开了喧嚣的麟德殿。

殿外夜风清凉,吹散了殿内的闷热和酒气。

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觉得胸口那口一直提着的气,稍稍松了些。

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碧桃担忧地问,“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。陛下他,奴婢怎么瞧着陛下是那日寺中……”

“慎言。”顾清欢呵斥一句,望着廊外庭院中摇曳的树影和远处宫殿的轮廓,眼神幽深,“陛下……刚刚只是做了一个皇帝该做的事。训诫失仪的臣妇,安抚有功的将领家眷,仅此而已。”

真的仅此而已吗?碧桃不敢问。

主仆二人静静站了一会儿,正准备返回,回廊另一端,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低语声。

“……查清楚了?香炉里的香,确实被人动过手脚?”

是元无咎的声音!虽然压得很低,但顾清欢还是立刻辨认出来。

她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拉着碧桃,闪身躲进了廊柱后一片浓重的阴影里。

“……是,陛下。老奴暗中查访多日,那日禅房的香,原本是寺中常用的‘清心檀’,但香饼被人调换了一半,掺入了大量的‘迷陀罗’花粉,此物有致幻催情之效,燃烧后气味与檀香极似,难以分辨。而侯夫人所在厢房……窗台下发现些许未燃尽的香灰,经查验,含有‘依兰香’粉,此香单闻无害,但与‘迷陀罗’花粉气息混合,则……药性倍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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