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指尖猛地一颤,差点将瓷瓶摔碎。
百金?!
一颗药丸,价值百金?!
侍卫疯了吗?还是自己听错了?
百金!那是她十年月例,是她在京郊买一套小院子的钱!
呼吸陡然急促,手心冷汗洇湿。她再看向手中的瓷瓶,眼神都变了。这哪里是药,分明是一座金山!
裴渊的脚步顿在柴房门口,没有回头。声音却清晰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。
“吃了它。”
施舍又似命令,每个字都透着嫌恶与不耐。
“明日若还敢在点卯时咳嗽,本辅就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沈知微身体僵住。
吃?吃下去?
这可是百金啊!她的心在滴血,疼得嘴角抽搐。
裴渊像是感应到她的迟疑,眉宇间不耐更甚。
他侧过头,目光扫过柴房狼藉地面。破瓦罐倒地,黑乎乎药渣与残余药汁,散发浓郁霉腐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