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着。”他低声道,“在宫里出手可以,但别让自己沾得太明显。”
云楚靠在他胸前,轻声应了。
萧承渊没再继续这话,指腹却在她后颈上按了两下,力道不轻不重,像警告,也像安抚。
过了片刻,他忽然问:“秦氏那只手废了,你可解气?”
云楚抬眼看他:“奴婢只庆幸,今日废的不是奴婢的命。”
萧承渊看着她,眸色深了深。
云楚没再说话,只替他理了理被自己压皱的衣襟。
外头夜深风静,张德海在廊下守着,不叫任何人近前。
萧承渊把人揽近了些,闭上眼不再说话。
云楚伏在他怀里,也没再问。
此情此景,是难得的温存。
之后,东宫难得静了几日。
花厅那边的人见杨良媛吃过亏,沈凝华又在慈宁宫失了体面,谁都不愿在这时候先冒头。
连往云楚院外探头探脑的人都少了,只剩几个洒扫婆子偶尔借着换水送炭的名头多看两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