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看你是个冤大头,才把孩子栽到了你的头上!
喜当爹都不自知,你可真是够蠢的!”
余南卿就是胡说八道的,可是当她说完这话的时候,明显看到了安白薇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!
这可就有意思了!
安白薇跪在了地上,哭得更厉害了:
“老爷,我没有!
大少爷就是你的亲生儿子!”
余庭序扶起了安白薇,恼羞成怒地瞪着余南卿:
“你这个逆子,胡说八道些什么?
星宇是不是我的儿子,我还能不知道么?”
“你能知道什么?
只要这女人掉几滴眼泪,你那颗骚动的心就已经找不到北了!”
“混账东西!
有你这么说自己爹的么?”
一旁的余星宇攥紧了拳头,吼道:
“世子,你非要逼死我们母子么?
今儿,我和你拼了!”
余星宇快速出手,余南卿眼神一冷,侧身躲开,指尖轻轻一点对方的手腕,后者动作一顿。
不等余南卿再出手,一条鞭子就朝着余星宇挥了过去。
“啪!”
“啊!”
余星宇躲闪不及,后背狠狠挨了一鞭子,疼得他惨叫出声!
凌安郡主骂道:
“本郡主的男人,也是你能动的!
一个小小的侯府庶子,竟敢对未来的郡马动手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说话间,第二鞭子又朝着余星宇挥了过去。
所有人都惊得呆立当场!
这凌安郡主怎么说动手就动手?
反应过来的余庭序和安白薇立马跪下求饶:"
“本世子听说楼将军的后院就养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寡妇。
那小寡妇叫叶瑾一。
她的丈夫也为国捐躯了。
楼将军说他怜惜叶瑾一死了丈夫,又被婆家赶出了门,她孤苦无依,所以才把她纳进了门。
叶瑾一的经历和你们很相似,你们不妨去试一试。
说不定,楼将军也会纳你们进门。”
“那位楼将军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寡妇?
你确定么?”
“京中传言是这样的!”
“多谢公子相告!”
有人已经动了心思,想着要怎么偶遇楼浩然了!
陈院长看看余南卿,又看看凌安郡主,他是看出来了,这两人今天来,就是准备让人去楼将军那里搞事情的。
凌安郡主使了个眼色,旁边的丫鬟婉翠上前,掏出了一张500两的银票,递到了陈院长的面前:
“这是我们郡主和世子的一点儿心意,用于这里的生计。”
陈院长喜笑颜开地接过了银票:
“谢郡主和世子。”
凌安郡主摆摆手:
“好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是,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……
上了马车,凌安郡主才问道:
“阿卿哥哥,你那样说,她们会去找楼浩然吗?”
“放心,会的。
我已经看到,有几个人已经动了心思。
到底有几个人去找楼浩然,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
咱们静观其变就好!”
“嗯,我倒是期待了起来!”
“今日让你破费了,刚才捐出去500两。”
“阿卿哥哥不用在意这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