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隔绝了温度,并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。
谢青澜握着她的脚踝,盯着红了一片的肌肤,眼底的寒意如七月骤降的冷雨。
又带着续不可当的摧毁力落在周宝珠的身上。
周宝珠硬撑着,“你看什么看,手抖没拿住茶杯怎么了?她知道我身体不好,见着我为什么不躲远点?”
周宝珠是周家上一代掌权人的老来得女,上头更是有三个哥哥,万千宠爱于一身,养成了骄纵蛮横的性子。
在她的世界里,她没有错,错得永远是别人。
“她要是不来老宅,我手里的茶还能泼到池家去?别人都没烫到,怎么就烫到她了?是不是该想想自己的问题,别总怨天尤人。”
这样的胡搅蛮缠,连一旁的奢侈品工作人员都惊蛰。
内心os:也想这么不要脸的活一次。
佣人们则是一副见怪不怪。
谢青澜刷的一下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宝珠,眼角眉梢有着天然具有压迫感。
周宝珠被他看得心砰砰直跳,惶惶不安。
一想到这是她养大的孩子,背脊又不由挺直了三分,“怎么,你想为了个外人打你妈?”
“容我提醒一句,您是谢叙白的妈妈。”
周宝珠捂着胸口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