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完东西,整个侯府空了一半。最后,我拿出了早已写好的和离书。我将它压在书房的案头,旁边放着那支断掉的点翠凤钗。我沈晚吟,不仅爱财,更爱命。这八年的命,算是喂了狗。从此以后,天高海阔,我不伺候了。我带着十几辆马车的财物,从后门悄悄离开了侯府。城门口,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巍峨的侯府匾额,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讽刺。“走吧。”我对车夫说。马车辚辚,驶向了城外。我要去的地方,是江南。那里有沈家的祖宅,有我的根。而谢景渊。等他从温柔乡里回来,迎接他的,将是一座空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