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人不也是武转文吗?”“不一样。”他转过身,眉头微皱,“皇上这次可能要亲临,守卫森严,你就别跟着添乱了。”我点点头,没再问。他坐到太师椅上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我坐在他对面,视线落在那只画缸上。画是在猎场入口画的,背景是一大片平整的草场。我认得那个地方。两年前秋猎回来,我问他住哪里。他说就在营帐里挤挤,条件艰苦。但画里的背景,分明是西山别院。那是皇家避暑的行宫旁边的私家园林。我前些日子查账,看到过西山别院的修缮支出,一笔就是八百两。原来他说的艰苦营帐,是这种别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