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棠,你敢嫌我恶心?”
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,只剩下生理性的战栗和干呕。
“沈清棠,你装什么贞洁烈女!”谢璟咬牙切齿,
“当初你在大哥身下承欢,在他床榻上婉转逢迎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恶心!”
“沈清棠,你嫌我脏?你一个被大哥玩烂了的破鞋,有什么资格嫌弃我!”
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泪水烫得谢璟猛然松手。
他眼底闪过一抹慌乱,随即嫌恶地擦拭手背冷嗤:
“少装可怜,真让人恶心!滚出去!”
我麻木地撑起冰冷的身子,踉跄退入夜色。
此后月余,我成了谢府最卑微的下人。
白天我在樱华苑端茶递水,稍有差池便是晚樱的非打即骂。
夜里我就跪在他们床外,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。
我的身子一天天衰败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