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蘅理解皇帝为什么要将整座宫城围得水泄不通,他护不住她一次,便不能再有第二次。
引路的内侍在皇后寝殿前停住脚步,躬身道:“魏夫人,娘娘已在里头等着了,说您来了不必通传,直接进去便是。”
裴蘅踏入殿门,便看见谢鸢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抱着一只绣枕,望着窗外发呆。
她穿着鹅黄色的常服,头发只松松挽了个髻,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珠花,和宫宴上那个穿戴凤冠霞帔的皇后判若两人。
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头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裴姐姐!”
裴蘅加快了步子,走到近前行礼:“臣妇参见皇后……”
话没说完,谢鸢已经伸手拉住了她:“不用行礼不用行礼,你快坐下。”
“我等了你好久了,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“答应了娘娘要来,臣妇不会食言。”
谢鸢拉着她坐下来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像是确认她有没有受伤。
那日銮驾先走,她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只听宫人说魏侯受了伤。
她当时想派人去问,又怕添乱,憋了好几天,今日终于等到裴蘅来了。
“裴姐姐,你没事吧?那日回宫之后我一直担心你,魏侯的伤好些了吗?”
“都好了,娘娘不必挂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