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她说道,声音很平,“还有一个月。”
青棠抱着锦缎转身跑回屋里去了。
没过一会儿,她又风风火火地跑出来了,双手捧着那只盛放精致头面的首饰匣子,小心翼翼地端到沈昭宁面前。
“小姐,你快看看这个!”
沈昭宁扫了一眼匣中琳琅满目的首饰,目光最终落在一支素净的赤金簪子上。
她伸手拈起,指尖轻轻转动着。
“就这个吧。”她说。
青棠愣了一下:“就一支?婚礼那天的发冠还没挑呢。”
“嗯。发冠自有规制,挑来挑去,最后还是那些。”
青棠张了张嘴,想说的话到了嘴边,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太了解自家小姐的性子了,一旦拿定了主意,再劝也只是徒劳,反倒惹得主子心烦。
她垂下肩膀,有些泄气地端着那沉甸甸的首饰匣子转身回屋,脚步声比来时拖沓了不少,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失落与无奈。
沈昭宁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支簪子。金子是极好的成色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透着一股子的贵气。
簪头处精雕细琢了一朵小小的海棠花,在阳光下泛着光泽,与这院子里的景致有些莫名相衬。
青棠再次从屋里出来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