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,没拆穿。
「温女士,这种损伤需要持续且规律的康复介入。如果继续恶化,肢体功能会进一步退化。」
医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给我开了新的方案,加了止痛的药。
从诊室出来,我给沈寂打了个电话。
响了好久,没人接。
最后我是打车回的家。
拎着那一袋药走进小区,地库里多了一辆车。
电梯到了楼层。
我站在门口时,却停住了。
里面有声音,是两个男人在说话。一个是沈寂,另一个是他发小孙胜。
「你跟温荞这些年也不容易。你有今天,人家也出了力。」
沈寂的声音含混,像是喝了酒:
「出了什么力?她在公司干过一天吗?我养了她十年,吃的穿的用的,哪样短过她的?」
「不说这事了。你要是来当说客的就算了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