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着怒意找程东赫摊牌:
“程东赫,别把个人恩怨放到工作里,动作戏人命关天,你搞这些不怕曝光吗!”
对方却乐得欣赏他狼狈的样子,轻蔑反讽:
“我才要拜托你专业一点,替身就要做好替身的工作,这点苦都吃不了,做什么演员?”
他凑近过来,言语间尽是有恃无恐:
“秦隐,这部戏是施婳投资的,为了我。别挣扎了,全组都签了保密协议,不会有人为你出头。”
秦隐撑着一口气想找导演理论,对手戏演员却造谣是他无视安全规定,背地里要他们力求逼真,想搏一个“拼命三郎”的名声。
来探班的梁施婳目睹全程,她看见了他的伤,却因为程东赫一句“替身也是我的脸面”,对他的遭遇视而不见。
直到收工后,秦隐被梁施婳堵在休息室。
她看着他,眼中难得地有了一丝歉疚:
“表演是东赫的生命,他对镜头要求一向高,这些日子,你受苦了。”
秦隐兀自脱下外套给伤口上药,对她纡尊降贵的示好视而不见。
反常的冷漠让梁施婳愈发烦躁,肩膀上触目惊心的瘀伤更刺得她心口泛酸。
咬了咬唇,她终于对他低下高傲的头,破天荒地说了对不起:
“我知道东赫背后做的那些事很过分,他嫉妒,疑神疑鬼,所以才会针对你。对不起,是我连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