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隐心里轻嘲。
前夫就是前夫,面对在外不容丝毫冒犯的梁施婳,也能维持高傲姿态。
梁施婳果然不动气,正色道:
“哪有什么小情人。东赫,你回来了,就不会再有别人。”
程东赫话中带刺:“他好歹也跟了你五年,又嫩着,你真舍得?”
不等梁施婳解释,他又突然脸色一变,神情黯然:
“施婳,我知道我们之间只是误会,也知道你找他只是因为他像我。你解释过很多遍了,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。”
“我在国外治病,每次去搜你的消息,无一例外都跟着他的名字。我刷到你跑到荒郊野岭探他的班,刷到你动手打高层冲冠一怒为蓝颜,刷到你包下520家电影院为他庆功......”
“这些明明是你答应为我做的事......”
程东赫眼眶微红,梁施婳眼中都是心疼,一向果决凌厉的人,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。
同样不知所措的,还有秦隐。
钟柜狭小逼仄,挤得他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不畅快。
程东赫说的都是真的,他跟着梁施婳这五年无名无分,可她切切实实对他好过。
好到他头昏脑涨,得意忘形。
只是他还没从酸胀的回忆中抽身,下一秒,就见梁施婳扑进程东赫搂怀里,分外固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