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答什么。
让他清空东西立刻滚蛋的是她,为搏男人一笑把他活埋的是她,现在把他堵在床上责问他去哪的还是她。
梁施婳注意到男人的躲闪,与他僵持半晌,最终叹了口气:
“白天的事委屈你了,东赫走后我第一时间回来救你,还是晚了些......”
“过些天带你去见两个好莱坞制片人,烧掉的衣服腕表,我会给你三倍赔偿。”
“东赫是病人,也是前辈,你......多包容。”
梁施婳一瞬不瞬盯着秦隐,不放过他丝毫表情。
她其实为他准备了更丰厚的赔偿,是他之前看中的游艇。
可她是个商人,懂得底牌不能一次亮完的道理。
按她对秦隐的了解,他会跟她闹翻,歇斯底里不依不饶。到时她顺理成章妥协,用游艇堵他的嘴。
这五年,他被她带得愈发不知天高地厚。是不太好哄,可是却很好懂......
却听秦隐淡淡开口,语气没有丝毫不满:
“多谢梁总,到时我清点一下,把单子拿给您的私人财务。”
恭敬,礼貌,疏离,堵得梁施婳心头一梗。
没等她细想,又听秦隐不咸不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