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施婳猛然起身,草草整理裙摆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刚迈出两步,她又像忽然想起什么,顿住脚步,语寒如冰:
“你对我不忠,就别怪我卑鄙。跟她断了,我会安排你无 限期休假。”
“病好了就搬去蓝山公寓,以后哪都不许去,直到我腻了为止。”
说罢,背影决绝,径直推门离去。
秦隐灵魂出窍,茫然瘫在床上。缓了一会儿,随手套上衣服,找护士借了手机。
电话那头,韩潇已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......
三天后,程东赫复出宴当晚。
秦隐在韩潇的安排下,全副武装悄悄离开了医院。
他买了新手机,拿到新签证,转移全部资金,坐上飞往法国波尔多的班机。
前世以命相抵,才换得今生自由。
如今他与梁施婳合约已解,没有撕心裂肺的痛,也没有不甘的怨。
惟愿生生世世,与她不复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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