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东赫却不依不饶。他艰难地喘了两声,似是忍着极大的痛苦:
“施婳......我找大师算过,八字跟钟犯冲。这东西看一眼都让我心慌,不赶紧埋了,我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安生。”
梁施婳的心猫挠似的烦躁。
她眼神数次瞟向钟柜,小心地听里面的动静。秦隐确实如她要求,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听话,可她心里却更加不安。
她知道他害怕密闭空间,关进钟柜已经很危险,要是埋了......
“东赫,这钟......”她动了恻隐之心。
程东赫脸色突然一变,红着眼质问:
“这钟是不是有特殊意义?还是里头藏了人?施婳......或许我不该回来。”
“来人!”
梁施婳懊恼地闭了闭眼,再睁眼,不带半分迟疑。
“把钟抬到后院埋掉,立刻!”
几个杂工忙不迭上楼,七手八脚抬着钟往外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