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丈之外的沈祯紧紧盯着那支朝自己而来的箭,闭上了眼睛。
巨大的恐惧在脑子里叫嚣,让她快点跑!
她用尽全力才让自己依旧站在这里。
她不能跑,她必须让萧祁渊看到自己的决心。
她在赌,赌萧祁渊不会杀自己!
她是娘娘的女官,如果她死在了东宫,那一定会惹来许多非议。说不准会让下面的人心动荡。
虽然才赢下太后一局,但皇后不会蠢到将机会送到太后面前的。
——咻!
——咚!
沈祯的左耳传来火辣辣的痛感,她睁开眼睛看向十丈远的萧祁渊,哪怕看不清对方的面容,但她知道,对方也在看自己,且眼神不善。
她抬手捂住耳朵朝后看去,只见钉在她身后的箭尖上挂着她的耳坠子,而她的耳垂被坠子勾破,鲜血从指缝间流下来,很快晕染了整个肩头,无人敢上前。
“啊......竟然脱靶了。”萧祁渊收回眺望的视线,从箭袋里又取了一支箭。
福海咽了咽口水,可他知道萧祁渊故意射偏了。
自家殿下从四岁开始学弓,练到如今,十丈的靶子可以做到百发百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