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宽厚的身躯压下来,逼得她跌坐在地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,眼中带着嘲讽的笑:
“脱衣服做什么?我有洁癖,别人用过的我嫌脏。”
修长有力的拇指在她唇上流连,男人垂眸淡淡开口:“求人时够软,骂人时够硬,就它吧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阮程双惊惶抬头,眼中都是不可置信。
一瞬间,愤怒、屈辱、不甘齐齐涌上,她狠掐掌心,哽咽着质问:
“陆霆骁,你就这么想羞辱我?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心像撕裂了一道口,灌进呼啸的风。她把嘴唇咬到渗血,才控制着不让眼泪滑落。
可男人的表情漫不经心,一字一句刻意咬字,如同一场缓慢的凌迟:
“我说,让你,用它,哄我。”
“阮程双,你听清楚了吗?”
他身子后撤,慵懒地瘫在沙发上,对她下最后通牒:
“你说是羞辱,那就是吧。只是建议你早做决定,床上那个还晕着。”
“我的耐心不多,阮宁的时间,也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