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觥筹交错,想要攀附权贵的人比比皆是,林涟挽着秦妄胳膊入场时,收获尽了或是羡慕或是鄙夷的目光。
不过她不在乎,依旧抬头挺胸,拿出了足够的气势应对。
“这不是秦总么。”
饱含恶意的嗓音响起,秦妄皱眉回神,猝不及防和裴思语的父母对上视线。
他下意识看了眼林涟,只见林涟眼神躲闪,并不敢和他对视。
因为十年前的不愉快,事业有成之后,秦妄会刻意避免出现在裴思语父母面前。
他知道他们看不上他,也懒得晃他们的眼。
但再次相遇,说不想得到承认是假的。
他也想从裴思语的父母眼里看见后悔和惋惜,希望他们知道当时阻止他和裴思语在一起是错误的,他是唯一能给裴思语带来幸福的人。
可对上那两双略显苍老却依旧清明的眼睛,他清楚,他们还是看不上他。
裴母的目光落在林涟挽着他的手臂上,叹息摇头,“像你这样的人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就被裴父打断了,“算了,别和无关的人白费口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母低声道,“我当年就和那笨蛋说过,秦妄不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,她非要犟,现在看来……”
秦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再也没办法装听不见,出声辩驳:“我是不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思语很清楚,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就不劳您二位费心了。”
“夫妻?”裴父气笑了,“你带着情人招摇过市,还敢说和思语是夫妻?我的女儿我清楚,当年为了爱情能和家里断联,如今也能因为你的背叛,一脚把你踹了。”